卡里克已明确指出,曼联计划在今夏引入新的左边锋。原因在于球队在利用球场宽度方面存在明显不足。这是过去四场比赛表现欠佳的重要因素之一,尽管卡里克执教八场赢得六场,但正如斯科尔斯所说,后续几场的发挥确实不尽如人意。

曼联对阵曼城和阿森纳时发挥最佳,面对埃弗顿和水晶宫尚可接受,但对西汉姆联未输球已属侥幸。纽卡斯尔联的战术直接暴露了红魔的弱点,包括进攻缺乏宽度。
尤其是左侧,帕特里克·多古和利桑德罗·马丁内斯的缺席,使卢克·肖成为唯一左脚球员。替代利马的莱尼·约罗备受期待,但他距离成熟尚远,尤其在传球信心方面。而代替多古的库尼亚是右脚球员,其风格偏向内切,几乎无法提供下底传中的战术选择。

失去利马后,曼联难以将球从后场传到左路威胁区域;而没有多古,左翼无人接应,进攻更多集中在中路和右路,对手防守更为容易。
对阵水晶宫时,曼联左路进攻占比降至本赛季最低,若非水晶宫因欧协杯体力透支且下半场少一人,曼联能否取胜仍存疑问。

比赛中,卡里克特意向库尼亚指出其站位问题,两人在场边进行了长时间激烈讨论。“主要是关于平衡,何时在中路,何时在边路,何时插到对手身后。”卡里克赛后解释道。
该场比赛曼联左路失效的关键原因,是卢克·肖上半场便因伤离场。马兹拉维曾入选年初非洲杯最佳阵容左后卫,但他是右脚球员,他与库尼亚的组合意味着边路套边下底能力几乎为零。

卡里克执教曼联的前三场比赛,首发前锋均为三名左脚球员:多古、姆贝莫和阿马德·迪亚洛,后场还有卢克·肖和利马。对阵水晶宫上半场结束时,仅剩姆贝莫一人。
下半场,库尼亚被安排回撤并更靠左路接球。他成功跑位接应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的直塞,创造了扳平比分的点球机会。

对阵纽卡斯尔时,库尼亚试图再次采用此策略。巴西国脚90分钟内的触球分布,与对阵水晶宫下半场更为相似,集中在回撤和靠左区域。
曼联希望库尼亚能与纽卡斯尔的英格兰国脚特里皮尔对抗,数据显示,库尼亚最终触球68次,踢了77分钟的姆贝莫仅36次,谢什科才24次。

然而,库尼亚证明了自己不适合担任传统边锋。这可能并非一人之责,因为有时库尼亚拿球时无人接应,当他无法夺得球权时,科比·梅诺和卢克·肖争夺第二落点的积极性也较弱。
最终,尽管有意克制内切倾向,26岁的库尼亚仍无法从外侧威胁特里皮尔,因为这并非其擅长之处。

在滕哈格执教期间,曼联的边路就已倾向于内切。为此,荷兰人的要求是当一侧边锋内切时,另一侧队友需拉开距离提供宽度,使对手更难防守。在球员状态良好、保持配合意识时,此战术效果显著。然而,随着拉什福德续约后状态低迷,卢克·肖伤病频发,这一策略失效了。
如今的曼联,在失去利马和多古后,同样无法有效利用左侧空间。身价4000万欧元的边锋阿马德可能因此重返首发,他虽也是左脚踢右边锋的流行风格,但至少能回到边线附近拿球突破。

23岁的阿马德是曼联队内盘带最佳的球员,遗憾的是他在非洲杯后状态下滑。科特迪瓦边锋的另一问题在于突破后的选择不佳,常沉迷于自己射门而非传中。理论上,若对方防线被迫拉开防守边路边锋,中路空间便可由谢什科、姆贝莫和B费等曼联攻击手利用。但如果边锋突破后必然射门,对手便知如何防守。
库尼亚言辞得体,本周他表示:“我从未想过曼联的负面情况。对我而言,这是一家非凡的俱乐部。我开玩笑说:巨人正在沉睡,而我们要将其唤醒。”

但库尼亚无法唤醒曼联的左路进攻,卡里克及其教练组希望通过长达11天的备战训练改善边路问题。但这或许真的需要通过夏窗引援才能根本解决。